桥's profileA rush of blood to the h...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
A rush of blood to the headA picture in grey,just me by the sea... April 19 摘自王朔《我的千岁寒》天旋光散,我知道这是场大梦.每日拂晓天荔枝青我出门砍柴,就有字在我心里打:你觉得这地方跟你有关系么?你不觉得这地方跟你说不上话么?你不是这儿人.你知识因为一个你不知道的原因,偶然出现在这里,有因为一个你不知道的原因,把从前忘了,所以只能在这混着,苟且偷生.——将来,早晚有一天,你会想起来,你来自一个比这儿所有大都大,所有远都远,所有美都美,所有好都好,所有亲人都不会失去,所有难过都不会发生,没有遗憾——不许遗憾!大家都很好,都还在!所有时光都不会过去,都是现在时!——那样一个地方.——是的,我确信如果我来自某一个地方,有来处的话,一定比这里大好.否则我就不会在完全失去具体印象的情况下仍然在心灵深处怀念它.印象失去了.或者完全无法用人类语言表达.无法表达的就是不存在.这是这个世界的逻辑.——但是,好感残存,美感残存.无法指认,但是就是知道,自己来自美好.美好不是理想,是从来就有,是确实的存在,在没有人的地方——存在.人类尽可以互相丑化.但是,人类没可能把你变丑.——不管你现在多么低贱,身上没有衣服,脚下没有鞋,不识字,是罪人和女奴的孩子,满脸肮脏,遍体恶臭,没一个穿绸衣乘轿的人抬眼看过你,每日见到你的人都不知道你的名字,连山里的野兽都躲着你走,你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同伴,没有朋友,没有一个可以交谈的人——但是,就是全世界的人都把你踩在脚下,全世界的人都鄙弃你,把你视作粪土,你还是你,你心里的美,心里的好——依旧. ......
我在西樵山,看了五千五百次日出,无端难过了五千五百次,破晓醒来心坎处处哀伤.日暮山中归来浑然已忘,不知阳光有快车,长空有手势,白云在绘山,白云在绘路,白云在绘山川万物,顽石有忆,苍苔有想,游鱼无非前儿女,飞鸟尽是旧情人,春风吹开万年历,秋雨降下千秋寒,闪电暴露前朝事,雷鸣都是旧消息,远星参商古渡口,新酒从来不新鲜,地平线上生面孔,地球一轮新组合,浑天疯转终不转,沧海狂蒸到底干,从流窜到淌,到翠微,三十六亿五千万次日落走一趟,不是什么都没见过,而是什么都见过,什么都失去了——明白了,但是一扭脸,忘了.蓝天有指示,蓝天画的很清楚,但是一低头,只顾哭,哭的肝疼,哭谁,不曾记得.
April 12 最近的“其实在心里,对生活一直都是充满热情的.” 有一天,我对子桉这样说. 说这话的时候,我已经20岁了,除了宋雨和徐阳,大家都20了,正一步一步迈向自己的黄金年代.而《黄金年代》这本书的作者王小波去世业已10个年头,最近很多人在凭吊这为天才作家,我也在网上献了花,寥表敬意. 10年前我不知道王小波被称做浪漫骑士,更无论石康,王朔等等;圣斗士星矢是我的偶像,雅典娜是我的梦中情人,最大的乐趣是把我妈旧衣服里的垫肩拆下来做成圣衣绑在肩上腿上四处招摇. 我感到时间的飞快,并对此感到恐惧...
3月底,成都开始了”倒春寒”,北京则即将迎来沙尘天气,远在成都的我,却突然想起初中的时候,和叶铮顶着沙尘和6级大风骑车回家玩儿电脑的情景,我以为十几岁的人最傻逼不过如此… 某一天为博夫补过生日的时候,我们几个彻底喝大. 趁着股市一片大好的时候,我把07年的压岁钱投向了基金市场,每个月靠父母寄来的生活费过着淡如水的日子,最大的开销是花了28块买了王朔的新书《我的千岁寒》.某日上网我告诉宋雨5.1节想回北京,让他给我找地方住. “你丫就住我家呗,给你安排好了,回来吧!” 孙牧宁6月份就起程去马来西亚与人妖和反华分子共同生活学习进步了,我想大家应该再聚首,喝一顿大的.
“你丫傻逼吧…”某日,我短信给他. “我他妈哪儿傻逼…”对曰. “那儿傻逼…我要让普通逻辑老师杀死了” “你丫抽哪?” “快了.” “那没办法,她要生日了.”我想,他指的是LR. “谁呀,你丫还生活在上世纪呢.” “我丫活在你内心潮湿处.” “你丫活在我裤裆潮湿处…” “变态的开始,人性的结束…你快走上《草样年华》里某人的道路了.” “恩,哥学吉他呢.” “就你丫那天残手行么...?” “我操…哥要是出了事儿你就把我手剁了卖钱吧…” “连肉都没得吃…” “够你丫一辈子形骸放浪了.” “那和美好的世界告别吧!” “日,你丫一个将死之人了…” “你丫不知道金三角多美…” “那回头跟屁眼里塞点大烟带回来给我们开开眼…” “你就可以乘坐我的肛门旅游了.” “你丫…我们逻辑课上有个女生不错.” “等着你头破血流的消息.” “滚蛋…”
除了上课,我很少出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躲在寝室看书,弹琴,不亦乐乎.因为我琴声的存在,我们的寝室开始流行Green day的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只可惜没有一个人唱在调上...我把自己弹琴的视频录下来,发给弟兄们看,结果大多都说我形容猥琐. 我觉得很中肯…
下一个星期的逻辑课一结束,我去和那个感觉不错的女生要电话,得到了不热不冷的回应. 后来才发现,伊是我们校学生会的副主席… 我觉得玩儿的有点过了…
度过去年残存下来的寒冷,成都开始转晴,升温,绚丽,多彩. “在流动的时间里,忽然感觉到时间的长度.”我觉得是唱这句歌词的季节了. 最近忽然想起当年和孙牧宁抽疯一般的崇拜冯亦代,因为《向日葵》中的这句话: “似乎人就像是这束向日葵,即使在落日的余晖,都拚命要抓住这逐渐远去的夕阳.”现在我还觉得这是一句很好的话,不仅仅因为它的一半欢欣,一半寂寞;还有对生活难能泯灭的热情.一切看上去很美,请坚持下去.
|
|
|||
|
|